怎么到了她头上，不是被人盯着不放，就是有人暗中窥伺。
    这样的感觉实在是不好！
    余水还在想着怎么联系林素媛的时候，林素媛竟然主动给余水打了电话，约余水见面。
    这次，林素媛没有约在家里，而是找了一家饭店，要了一个包间坐下。
    余水到的时候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，林素媛手臂上还带着黑布，眼下一片青色，很是憔悴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我家离这边有点远。”
    余水有些尴尬，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坐在了林素媛的对面。
    林素媛笑了笑，望着余水道：“没事。我找你来，就是想要问问你张黎的事情。”
    关于张黎，余水还真不知道怎么和林素媛说。
    张江和张黎能认识，还是因为从前张江和张黎有过那么几次。
    虽然是给钱的，但当着人家老婆的面，余水也不好意思说。
    讪讪一笑，避开了张黎和张江之间的关系，道：“张老板是张黎介绍过来的，后来那三只古曼童也是我托了张黎找人送去超度。张太太你这些天还会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吗？”
    “余老板给的符很好，没有听到了。只是我说过，我想知道我丈夫真正的死因。那个张黎现在也死了，余老板准备怎么做？”
    林素媛拿着筷子，夹了一筷子的素菜，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，但总给人一种幽幽然的感觉。
    余水坐在对面，眉心微蹙。
    她怎么觉得林素媛有些不一样了？
    但也没有多想，毕竟人家刚刚丧夫，情绪低沉也是正常的。
    “验尸报告还没有拿来，张老板的案子也已经从自杀转移到了特别调查小组了，我也是那个小组的，我们会给张太太你一个jiāo代的！”
    余水没有动手，这一桌子的素菜不知怎么，像是沾染了林素媛的气息似的，给人一种憋闷的感觉。
    林素媛目光微动，动作缓慢但很有礼貌的吃着饭菜。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余老板了。”林素媛站起身，把一碟子青菜往余水的面前放了放：“你不吃吗？”
    “我不饿。谢谢。”
    余水抬手，表示自己不需要。
    抬头却对上了一双yin暗幽深的眼睛，看的让人心里不由得发慌。
    余水的疑心还没有生起，那边林素媛就避开了余水的眼睛，唇角勾起，轻笑道：“那就不勉强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之前听说，余老板的男朋友是个当兵的？余老板年纪轻轻，事业有成，现在还有对象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呢？”
    之前张江和余水的关系还算不错，介绍了那么多生意之后，一来二往的两个人也会喝喝茶聊聊天的。
    张江动过给余水介绍对象的念头。
    毕竟余水有家底，模样也好。又是个孤女，这样的条件，谁不心动？
    也就是那个时候，余水给张江透露过自己在一起的人，简单的说了一下兰战舟的事情，这才让张江没有再动这个想法。
    所以林素媛会知道这件事情，余水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。
    “还好吧。祖上积德。”
    余水没有正面回答林素媛的话。
    如果说上次在张家见面，余水觉得林素媛可怜，那现在就觉得林素媛很可疑了。
    只是现在还不能表露出来。
    “至于结婚的事情，随缘就好。张太太，不知道张老板什么时候下葬？我给算个时间怎么样？”
    余水始终没有动筷子，只是静静的坐在林素媛的对面。
    林素媛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，一双手放在桌下，手指狠狠捏着膝盖，骨节泛白，手指甲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掐进了肉里，她也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，让人心惊。
    这一切，余水是看不见的，但她不是傻子。
    隐藏在林素媛那双漆黑的眼睛下，是一片波涛汹涌。
    余水奇怪林素媛为什么会是这个状态，但现在也不好表露出来。有什么奇怪的，她还要结合宋峪的验尸报告才行。
    笑眯眯的和林素媛吃完饭，目送林素媛上了出租车，余水又在路边拦了一辆车，匆匆往警察局走去。
    自打周彦臣去世之后，余水对警察局就没什么好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