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月很清楚这是父亲在关心他，身后尾巴摇晃的幅度不变，似乎是有点开心的样子，他点了点头，认真地道：“嗯，爸爸我不会再熬夜了。”
    戚朝对着向月笑了笑，转身看向正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自己的狸白和兰洛：“你们两个要不要上去？”
    狸白和兰洛对视一眼，最后还是决定留在客厅看动画。
    其实他们也和向月一样在熬夜，不过因为在看喜欢的动画，两个人偶并不觉得困倦，反而精神奕奕的。
    从开始学习后，狸白和兰洛看动画的时间大大减少，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庆祝霜鉴和玄鉴诞生，他们也没机会下楼看动画。
    戚朝见状也不再多问，带着三个人偶上了二楼，他对着霜鉴和玄鉴道：“你们想要一起住，还是分开住？”
    别墅很大，就算家里住五个孩子也绰绰有余。
    霜鉴和玄鉴从出生后就一直在一起，没有分开过，异口同声地选择了住在一间房子。
    戚朝便选了个较大的房间。
    三个人偶都是少言寡语的类型，聚到一起说的话总共不超过三句，戚朝进了房间后，看了他们一眼，想了想出声道：“我来收拾床铺，你们去做其他的事。”
    向月挽起袖子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戚朝是一个爱干净的人，平日就算再忙也会收拾房间，一般来讲戚朝做什么，向月都会主动凑上去，这也就导致了不论是收拾房间还是卫生，向月都很熟练。
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找到抹布擦桌子，收拾书柜，做事井井有条，身后的尾巴一晃一晃的。
    霜鉴和玄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普通的生活，自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，听到戚朝的话，他们下意识地跟在向月的身后，像条小尾巴似的，向月走到哪里跟到哪里。
    向月虽然不爱说话，但对待父亲制作的人偶很友善，联想到这两个人偶曾经在母石状态下，将父亲的精神力让给自己许多后，向月嘴唇微动，平静地出声道：“你们把书柜上的书都搬下来，到时候这些都要放进书房。”
    霜鉴和玄鉴听到这话后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就跟找到了方向似的，像蜜蜂一样一会儿跑进来，一会儿又跑出去。
    等两个人偶做完后，向月又继续指挥着他们收拾其他的东西。
    戚朝看着霜鉴和玄鉴由一开始的局促，神情自然了许多后，深褐色的眸子渐渐露出了笑意。
    他知道双镜从见到家里的三个人偶后情绪就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，狸白虽然热情，但对这两个内敛的人偶，太过热情反而会让他们无措，这么看来，他们和向月倒是更合一些。
    收拾完房间后，戚朝挨个揉了揉他们的脑袋，丝毫不吝啬他的夸奖。
    三个人偶在戚朝的彩虹屁下，渐渐红了耳朵。
    没有人偶不喜欢夸奖。
    更不要说上一世从没被夸奖的霜鉴和玄鉴了，直到躺在床上，他们似乎还能回忆起戚朝夸奖时低沉的语气和温暖的笑容。
    他们想要戚朝更多的夸奖。
    霜鉴和玄鉴对视一眼，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想法。
    另一边，戚朝正跟已经回家的沈瑜希谈起了双镜的事情。
    沈瑜希听到戚朝已经将双镜做好后，桃花眸微微圆睁，随后笑了笑，“竟然这么快吗？”
    原以为戚朝能在半年内制作出一个S级人偶，速度已经够快了，却没想到对方还能更快，沈瑜希想着，眼里的笑意深了一些。
    戚朝没觉得他的进度很快，不过沈瑜希这么说，他也没辩驳。
    “两个人偶在被唤醒的时候，脸上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红色花纹。”戚朝对着沈瑜希比划着道：“从太阳穴到眉骨，像是树枝的藤蔓一样的花纹。”
    花纹？
    沈瑜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，也没有在书上见过类似的案例，他蓝眸微眯，兴趣多了一些，“是在输入精神力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吗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戚朝点头，他顿了一下道：“那个花纹长度没有变过，从两个人偶的状态来看，花纹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。”
    沈瑜希看着戚朝的表情，隐约察觉到戚朝平静之下的担忧，他神色不变，柔声安慰道：“双镜经过两个人形师的手，本身就很独特，或许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显出花纹。”
    “这几天我会去查查相关资料。”沈瑜希表现得十分善解人意：“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    戚朝抬目便对上了沈哥心疼的眼神，他动作微滞，随即笑了笑道：“也许就是沈哥你说的那个原因吧。”
    他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，既然沈哥也不确定，那就需要他另想别的办法来寻找答案，戚朝看向沈瑜希换了一个话题道：“沈哥你什么时候再来临京区？”
    “不确定。”
    沈瑜希睫毛微颤，在戚朝看不到的角度，他攥紧了手指。
    无法见面，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完全掌控戚朝的动向，尽管每一天都和戚朝视频，可沈瑜希内心的焦躁依旧无法平息。
    试炼场的人偶和“赎罪者”越来越多，他不能随意地离开试炼场，否则那些畸形人偶们很容易失控，这种不得不和自己所有物分开的感觉，让沈瑜希十分的不适。
    他需要加快计划。
    沈瑜希默默地想着。
    “不确定吗？”戚朝听到沈哥的回答，眼神不由得有些失落：“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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